
比川岛芳子还厉害的日本女间谍,在国民党内部建起间谍组织,两度刺杀蒋介石,被抓住后扛住了国民党百道刑罚,却被戴笠用两根黄瓜搞定!
1937年的南京,蒋介石接连两次与死神擦肩而过。一次是他的车队在市区主干道行驶时,路边一辆看似抛锚的轿车突然爆炸,弹片擦着车窗飞过。
另一次更悬,一名刺客竟混进了中央军校的礼堂,趁蒋介石上台讲话的当口拔枪,被侍卫长眼疾手快扑倒在地。事后清点,两起刺杀的情报都精准得可怕——对方完全掌握了他的行动路线和时间节点。
接连遇刺让蒋介石彻底警觉起来:自己的行踪安排属于最高机密,能拿到的人屈指可数。他把宪兵司令谷正伦和军统局长戴笠叫到官邸,甩下一句话:“挖地三尺也得把人揪出来。”
谷正伦这边走的是传统的排查路子,从泄密链条倒推,一户一户筛人。军统那边则动用了一切监听、跟踪和线人网络。
两股力量合在一起,很快发现行政院机要秘书黄浚和其子黄纪瑞行为异常——这对父子频繁出入南京的日式料理店,消费水平远超薪水所能负担,还和几个自称“商人”的日本人过从甚密。
谷正伦派人秘密搜查了黄浚的办公室,在抽屉夹层里翻出了未及送出的军事情报底稿,其中包括江阴要塞的炮位布置图和长江防线的部队调动表。
顺着这条线往下捋,黄浚父子在两年多时间里发展出的下线足有七八人,全都安插在军政部、海军部和交通部的关键岗位上,形成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间谍网。而这个网的操纵者,经黄浚供认,是一个在汤山温泉宾馆做招待的女人,化名廖雅权,真名南造云子。
抓捕南造云子那天是1937年7月底,北平卢沟桥的枪声已经响了快一个月,南京城内反间谍的气氛空前紧张。军统特务冲进汤山宾馆时,她正在前台整理住客登记簿,不慌不忙地抬头,甚至还冲来人笑了一下。
审讯由戴笠亲自坐镇。头三天,烙铁烫得皮肉焦糊,鞭子抽得肋骨外露,南造云子昏死过去好几次,醒来后嘴角依然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。
她早年的人生轨迹,正是为了对付这一天而设计的:1904年出生在上海,父亲南造次郎表面做药材生意,实为日本陆军参谋本部的情报员,从她七八岁起就教她辨识地图、记忆地形、模仿各地方言。
13岁被送回日本长崎,14岁进入土肥原贤二主持的特工训练所,在那里和后来名声大噪的川岛芳子做过同期学员。射击、密码、毒药配制,再到心理对抗和受审耐受训练,整套课程她以全优成绩毕业。
1931年九一八事变后,她被派往中国,先是在天津、北平蛰伏了两年,又南下南京,用伪造的福建籍身世潜入国民政府交际圈。
所以面对常规酷刑,她的抵抗完全是肌肉记忆在起作用。戴笠盯着审讯记录看了半天,决定换个思路。他让人搬来一台刚从德国购入的实验型刑具,原理是利用弱电流刺激人体末梢神经。通电之前,行刑者往南造云子双手中各塞了一根新鲜黄瓜。
电流接通后,黄瓜内部的水分在电场作用下剧烈震荡,这种震荡通过手掌上密密麻麻的神经末梢传遍全身,带来一种任何传统刑具都无法制造的感觉——像骨头缝里有千万根针在跳,又像血液被煮沸了倒灌回心脏。
这套刑具最厉害的地方在于不会让人昏过去,因为电流强度始终控制在意识清醒的临界点以下。不到三分钟,南造云子要求见戴笠。
她交代的内容证实了军统之前的大部分推测。从1934年进入汤山宾馆起,她先后接触过多名国民党军、政、财经系统的官员,方式无一例外是制造“偶遇”后逐步发展私人关系。黄浚是最早落网的一个,也是职位最高的一个。
南造云子看准他好色又贪财的弱点,先是自己以色相笼络,随后又通过黄浚的儿子拉拢了一批中低层军官和秘书人员。1935年华北事变期间,这个网络提供的兵力调动情报,直接影响了日军的谈判策略。
1937年淞沪会战爆发前夕,他们送出的长江布防图更是让日军在战役初期占了不少便宜。至于两次刺杀蒋介石的行动,是由日军华中派遣军特务机关直接策划,南造云子负责从黄浚手中拿到行程情报后转交执行小组。
戴笠本想留着她继续挖出更深层的潜伏者,给了她比普通囚犯稍好的待遇,允许在指定时间到院子里活动。南造云子用了不到两周就锁定了一个姓赵的年轻看守。
这个看守二十出头,入伍前是镇江乡下的佃农,没见过什么世面。南造云子每次放风都找机会和他搭话,先是打听家乡收成,再是夸他忠厚老实,后来发展到说自己愿意出钱帮他家里还债。
一天后半夜,他支开了同班的警卫,打开牢门,用事先备好的军装把南造云子裹住,两人从后门溜出了看守所。
越狱的消息凌晨四点传到蒋介石那里,据说他当场把茶杯砸在了墙上。戴笠连夜下令全城封锁,车站、码头、出城要道全部设卡。军统的判断是南造云子伤势未愈,不可能跑远。两天后,搜查队在南郊一处废弃的砖窑里找到了她,身边还放着那个看守弄来的干粮和便服。
1937年8月中旬,淞沪会战正打得激烈的时候,南京一处秘密刑场上响起了一声枪响。33岁的南造云子,这个在国民党心脏地带活动了三年多的日本女谍,就此终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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